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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 【楼诚】第二人称 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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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家年年中秋都祭月,祭月后都要分团圆月饼。

幼时是母亲执着小刀细细切,后来就是姐姐。

自从你来到明家,那块三寸大的月饼就被切成了四块。

姐姐、我、你、明台,一人一块,边赏月边分食。

 

还记得你来明家的头一个中秋,已经不再营养不良,个头开始长,还是很安静。

依旧舍不下食物,倒是爱笑一些了。

那年明台贪嘴吃多了月饼,而你生平头次吃蟹胃里着了寒,第二天和明台一起闹了肠胃炎。

从那以后的中秋夜,姐姐将月饼和蟹都限了量。

后来这些年,无论菜式怎么变,我们国内国外如何辗转,团圆月饼分四块总是照旧的。

 

直到小东西娶了妻过门,有了明谦,这四块里终于要有一块再切分为三小块。

三寸的月饼便不够大了。

你研究了面、鸡蛋和油的配比,亲自调了馅料,烤出金灿灿的一块团圆月饼,一轮圆月似的摆在案上。

切来切去都没有碎。

这世上究竟有没有你不会做、做不好的事呢?

 

还有一年中秋,吃过晚饭,我正在屋里闲坐,你端来一盘水灵饱满的葡萄,与我闲谈。

你说,若是有个人能与姐姐分食同一块团圆月饼,就好了。

我说那还要看姐姐愿不愿意,只要姐姐愿意,便没什么关碍。

你叹了气。

你呀,总想着别人,不想自己。

 

终于有一年中秋,姐姐将团圆月饼切成了三块,示意你与我分食同一块。

你惊讶的神情没有藏好,被我发现了。

我对你笑,多好啊,是兄弟,更是爱人了。

 

姐姐当然是故意的,这你该是知道的。

可你知不知道,当着姐姐的面牵你的手,我也是故意的。

将你支走,同姐姐促膝恳谈,求姐姐成全,我还是故意的。


从前到现在,任何一个时空里,恋慕你,抓牢你,同你花好月圆长长久久,我全部都是故意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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