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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,晴天,朝阳光芒四射。即使闭着眼睛,也能看到那一片橙红。

赵启平惺忪睁眼,随即又阖上。

昨夜摸黑上床,窗帘没拉,他有些恼,沉沉地长叹一口气。

睡在一旁的谭宗明半梦半醒,听他叹气,模模糊糊地问:“醒了?”

赵启平哼哼,“你睡觉前怎么不拉窗帘。”

语气不是疑问,也不是抱怨。

谭宗明闷声轻笑,没有答话。

“你还笑。”

明摆着的撒娇,谭宗明听出来了,心里发痒,眯着眼睛看赵启平。

青年的睡颜像个孩子,此时正在挣扎着要醒,挑着眉毛,仿佛要靠眉峰的力气把眼皮撑开。

赵启平挑眉的时候耳朵会跟着动,那副样子最有灵气。

于是谭宗明抬手去揉赵启平的耳垂,有令人留恋的手感。

赵启平不再挑眉,仿佛是又睡着了,片刻后手臂和腿脚却不老实地贴过去,缠住了谭宗明。

“小祖宗,昨夜忙到几点才回来。”谭宗明低声说。

不是疑问,也不是抱怨,更不是规劝。

赵启平笑了,忽地睁开双眼,吃力地瞪得溜圆,盯住谭宗明的脸不放。

谭宗明看着他因为刚刚醒来而皱出三褶的双眼皮,猜测他大概没睡够四个小时。

“睡那么晚,一大早还要?”

这倒是个疑问了,不过答案不言而喻。

赵启平翻到谭宗明上方,手探进被子里,灵巧活动。

这回轮到谭宗明闭上眼睛叹息了。

他任由身上的人撩拨,全身除了一处地方外,都安静地如同正在思考。

赵启平一边坐下去,一边去尝谭宗明的唇舌,尝到一点心不在焉。

“宗明,你在想什么?”

问是问了,赵启平没耐心等回答,径自追逐起快乐来。

谭宗明绷紧了下肢配合他,良久后伴着渐渐粗沉的呼吸没头没尾地给了个答案。

他说,没什么,就是突然想第一次时候的你了。

赵启平脸上平静,只是狠狠地绞住了他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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